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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万人的“生死战”,4个人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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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30 10:2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size=1.24444]26万人的“生死战”,4个人打
[color=rgba(34, 34, 34, 0.5)]news.ifeng.com 2026年09月30日 07:00


[size=0.8]正逢雨季,40℃的高温下,在冈比亚上河区首府巴塞的地区医院,连廊里挤满等待看病的人。人们挥着扇子拍打蚊虫。喧闹声被发电机的轰鸣盖住。
[size=0.8]2026年9月初,《中国新闻周刊》记者一行随冈比亚卫生部上河区区域卫生局局长杜多·桑扬来到医院简陋的实验室。巨大的登记册在桌上摊开。阴性、阴性、阴性……连续翻了多页,终于出现一个被圈出的“阳性”。
[size=0.8]在当天上午送检的200多个疑似疟疾样本中,这是唯一一个经快速诊断检测(RDT)呈阳性的。但桑扬没有感到轻松:“疟疾的发病高峰还没有来,如果到11月还能维持这个数据,才算成功。”
[size=0.8]1家医院、4名医生,要照顾约26万居民,再加上“今年比去年少了一半”的经费,这是桑扬面对的现实。而他的对手是人类有史以来最致命的敌人。有数据显示,地球上生存过的人类超过1000亿,其中约520亿被以疟疾为主的与蚊子传播相关的疾病“杀死”。这是一种具有高致命风险的虫媒传染病,由携带疟原虫的蚊子传播,目前疫苗预防的效果有限。
[size=0.8]非洲联盟《2025年非洲疟疾进展报告》显示,2024年,非盟各国共报告2.7亿例疟疾病例和59.4万例疟疾死亡病例。如今,全球每年超96%的疟疾新增病例都集中在非洲。最近半个世纪,从意大利到中国,欧亚大陆许多过去饱受疟疾困扰的国家都已实现本土病例消除。为什么非洲一直“做不到”?
[size=0.6]卫生局志愿者在标记居民服药情况。本文摄影/本刊记者 曹然

[size=0.8]一件“小事”
[size=0.8]巴塞城郊的村庄土马纳,是冈比亚总统巴罗的老家。桑扬选择在这里展示最标准的季节性疟疾化学预防(SMC)流程:8月到12月,从雨季来临到结束,卫生局通过每个村庄的志愿者,定期为所有5岁以下儿童发放防疟药。与此同时,村口的无花果树下,一支临时组建的歌舞队敲锣打鼓,吟唱着“疟疾非常危险,要睡在蚊帐里”的警示。
[size=0.6]一支临时组建的歌舞队在土马纳村口敲鼓、唱歌,宣传防疟疾。

[size=0.8]让儿童等易感群体在疟疾流行季节进行预防性服药、向全民发放浸有杀虫剂的长效药浸蚊帐,是两项已经得到普遍验证和推广的常用疟疾预防措施。而冈比亚是进行药浸蚊帐试验的先行国家。
[size=0.8]由于历史因素,英国科研机构长期在冈比亚从事疟疾研究和临床验证。现隶属于伦敦卫生与热带医学学院(LSHTM)的冈比亚医学研究委员会(MRC)是非洲最资深的疟疾研究机构之一。20世纪90年代,MRC在冈比亚领衔展开的大规模实验,较早证明使用浸有杀虫剂的蚊帐可以使疟疾死亡率降低约70%。此后,分发药浸蚊帐逐渐成为全球防疟的常用手段。
[size=0.8]但是,把蚊帐发下去,并不简单。2025年,冈比亚政府在全国分发了120万件新一代药浸蚊帐,采用了双重杀虫剂配方,对杀虫剂抗性蚊种更有效。但因为并不清楚这种区别,按照节俭的传统,当地村里许多人家将新蚊帐收藏起来招待客人,自己继续使用2022年分发的旧蚊帐,而这些旧蚊帐的最佳药效期已过。
[size=0.8]桑扬不愿评论其他地区的蚊帐发放状况。但他坦言,在上河区,即使他已经发动了村长、“网红”、学校、歌舞队等加入宣传,“发蚊帐”和“用蚊帐”依然是两回事。雨季的冈比亚高温可以达到45℃至48℃,今年,冈比亚遭遇电力危机,全国停电有时连续达两天,许多人觉得在蚊帐里睡觉过于闷热,甚至选择在室外过夜。
[size=0.8]“这户人家是模范。”桑扬指向村里一间民居,门廊下高高挂着收起的药浸蚊帐。“他们晚上在户外过夜,但会把蚊帐放下来再睡觉。”但是否家家都这么做?桑扬摇头。班珠尔市民泰布则抱怨道,他“和妻子、大孩子睡在同一张床上,本来就很挤很热,今年连电扇都用不了,不可能再闷在蚊帐里”。
[size=0.6]户外蚊帐

[size=0.8]那如何预防疟疾?受过良好教育的泰布称,他每晚睡前都服用辣木籽,“这玩意包治百病”。辣木籽的传说没有科学依据,但在具有草药使用传统的西非广为流传。
[size=0.8]一位本地卫生局官员解释,泰布提到自己嚼辣木籽而三年不染疫,其实是因为近年来冈比亚疟疾病例数下降,蚊子叮咬到疟疾病人进而携带疟原虫的概率降低了。也正因此,在一些地区,地方官员和村长对防疟疾工作变得懈怠。这位官员担心,随着一次雨季的集中暴发或者跨区域传播,疟疾随时可能卷土重来,冲击无防护的人群。“这样的反复,我们刚刚经历过。”
[size=0.8]“最后一公里”
[size=0.8]上河区是冈比亚最偏远的一级行政区,距离首都班珠尔300多公里,沿狭窄的双车道公路开七八个小时才能抵达。从班珠尔到上河区,谈起疟疾,许多冈比亚人确实觉得,这已经是“过去的记忆”。人人都说“得过”,但大多是“很多年前”的事。
[size=0.8]年过五旬的中央政府部门公务员易卜拉欣记得,疟疾传播严重的那些年,他每隔几个月就会感染一次,忽冷忽热,关节疼痛,胃部胀满无法进食,甚至无法正常交流,“记不得自己刚做过的事”。这是典型的恶性疟,当前非洲最常见、死亡率最高的一种疟疾。其主要传播媒介,就是百年前被科学家在冈比亚河畔首先发现的冈比亚按蚊。


[size=0.6]上图:冈比亚医学研究委员会实验室里正在培养的冈比亚按蚊 下图:巴塞地区医院实验室里的疟原虫图例

[size=0.8]但2017年后,易卜拉欣再也没有得过疟疾。几位2017年、2018年来到冈比亚工作或创业的中国同胞也对记者说,他们平素只是注意卫生,并没有特意采取防蚊措施,但从来没有感染过疟疾。
[size=0.8]对冈比亚而言,2017年是一个特殊节点,意味着超过20年的“贾梅时代”终结。1994年,29岁的年轻军官叶海亚·贾梅发动政变,成为冈比亚总统。
[size=0.8]被誉为“冈比亚公共卫生之父”的时任卫生部高级官员达乌达·贾涅回忆,贾梅上台后自绝于国际社会,涉及公共卫生的国际资金大幅撤出。但贾梅不以为意,认为草药远比现代医学可靠。2007,他宣称发明了一种用多种本地材料混合而成的“神药”,甚至能治愈艾滋病。
[size=0.8]2016年12月,贾梅在总统选举中落败。他拒绝认输,但在西非国家经济共同体(西共体)出兵“维和”的压力下被迫逃亡。公共卫生国际合作成为新政府“回归国际社会”的最初路径,多家国际机构开始在当地积极开展工作,共同加速冈比亚的疟疾消除进程。
[size=0.8]其中,抗击艾滋病、结核病和疟疾全球基金(简称“全球基金”)是冈比亚疟疾防控资金的最大贡献方。2021年至2024年,该组织共拨付约2840万美元,通过与本地机构合作,在冈比亚实施长效药浸蚊帐分发、疟疾防控教育等一系列活动。非洲疟疾控制与消除伙伴关系(MACEPA)项目则支持冈比亚和塞内加尔在边境地区同步开展长效药浸蚊帐分发,并建立数据平台,帮助两国实时了解覆盖情况、发现遗漏地区。
[size=0.8]除国际援助力量外,一位参与了政府疟疾规划的本地卫生官员对记者说,相比于其他非洲国家,冈比亚在疟疾防控上其实具备先天优势。一方面,冈比亚季节分明,雨季是6月到10月,按蚊在逐渐积累出的水体中孵化,在雨季后半期开始活跃,再算上恶性疟的潜伏期,疫情主要集中在9月到11月。因而,相对于年降雨持续性更强的非洲低纬度地区,冈比亚预防疟疾的窗口期很清晰。
[size=0.8]另一方面,冈比亚国土面积有限,境内无战乱,无论是预防用药还是发放蚊帐,都能触达基层,没有死角。“在西非,像这样境内没有极端武装组织活动、卫生官员可以到每个村里工作的国家,并不多。”前述官员说。
[size=0.8]在上河区乡间,区域卫生局的志愿者正在民居的围墙上用粉笔标注这里的适龄儿童是否完成了当期的预防服药。这一天,村里有三名儿童不在家,如何确保他们不会错过这次服药?桑扬拉来了卫生局在本村的联络员。这位“种田大户”是全村的公共卫生“大管家”,农闲时就在村里游走,督促儿童服药,也督促孕妇孕检。
[size=0.8]2017年,拿到护理学硕士学位的桑扬回到新生的冈比亚,很快得到重用,先负责培训全国农村的护士,再成为一省卫生事务的最高负责人。他觉得那是一段美好的时光。由于预防措施得到有效施行,冈比亚年确认疟疾病例数从2015年的近25万例下降到2019年的5.3万例,5岁以下儿童的疟疾流行率一度降至0.1%的较低水平。
[size=0.6]冈比亚卫生部上河区区域卫生局局长杜多·桑扬(右一)和村民沟通。

[size=0.8]在此背景下,冈比亚提出了到2025年实现“本土疟疾零传播”与“零死亡”的目标。然而,到2024年,冈比亚的年确认疟疾病例数又涨回到10.8万例。新冠疫情以及一场大洪水导致的蚊群肆虐是直接原因,但更关键的是“没钱了”。2021年到2025年,冈比亚疟疾防控资金的平均缺口达47.5%。疫情后漫长的经济衰退以及美国政府对全球基金出资的大幅削减,摧毁了过去的努力。
[size=0.8]另一方面,按照2001年签署的《阿布贾宣言》,非洲各国政府早就承诺至少将年度预算的15%用于卫生部门。而实际上,冈比亚政府预算中的医疗卫生支出占比长期在7%至8%波动。
[size=0.8]“水电、教育、农业都需要钱。”在政府工作了二十多年的桑扬掰着手指算。他说,在资源极度稀缺的情况下,要获得经费来推动任何事,都是一场激烈、持久的竞争。
[size=0.8]2025年,冈比亚的疟疾病例数又从10.8万例骤降至5.8万例。这是因为新蚊帐取得了一定效果,还是因为气候变化或其他,从卫生部到区域卫生局,没人给出明确答案。
[size=0.8]在桑扬看来,对一个只有200多万人口的国家来说,一年5.8万疟疾病例“依然很多”,可数据变化的原因尚不明确,今年他手上的防疟经费“和去年比几乎少了一半”。
[size=0.8]桑扬原定今年将疟疾预防药分发计划扩大到10岁以下儿童,因为没有预算,最终还是限制在5岁以下。“越是到消除疟疾的最后阶段,越需要精准防控和扩大预防群体。2025年的数据显示,没有被纳入发药计划的5至14岁儿童已经成为疟疾重症的重灾区。”他解释,“但这都意味着需要更多的钱。”
[size=0.8]有报告预测,如果因疟疾融资减少而无法维持预防工作,到2030年,该国可能新增154万疟疾病例,导致超过3800人死亡。而2030年,是目前冈比亚国家疟疾战略规划提出的“消除本土疟疾病例”的新期限。
[size=0.8]危机与希望
[size=0.8]因为复杂的内外部牵绊而难以越过“最后一公里”,似乎是非洲疟疾防控的一种典型命运。从冈比亚邻国塞内加尔,到非洲大陆另一端的卢旺达、坦桑尼亚,多数非洲国家与疟疾的战争曾挣扎于“胜利在望”的阶段。
[size=0.8]抛开最为关键的资金因素,各国各有原因。2025年,津巴布韦的疟疾病例数达11.2万例,为上一年的3.9倍,死亡人数增长6倍;博茨瓦纳的病例数则翻了10倍。非洲疾控中心认为,气候变化导致的持续降雨、蚊虫增多是关键。
[size=0.8]2019年,埃塞俄比亚疟疾病例数达到历史最低水平,约90万例,但到2021年回升到130万例,到2024年超过700万例。转折点是2020年爆发的提格雷战争。世卫组织指出,冲突导致防治项目中断和大量民众流离失所,是疟疾反弹的主要原因。
[size=0.8]和许多非洲国家一样,冈比亚最初是一个被殖民者“制造”出来的空间。在西非地图上,冈比亚虽然是非洲大陆最小的国家,却是一个显眼的存在,沿着冈比亚河“像一条蚯蚓伸进塞内加尔”。冈比亚国土面积1.1万平方公里,略等于三分之二个北京市;但东西向距离达480公里,相当于从北京一直开到泰山。
[size=0.8]1889年,控制冈比亚河的英国殖民者与控制周边地区的法国殖民者商议划界。西以贩卖奴隶的入海口为起点,东至英国炮艇可以开到的最远通航点,沿河两岸南北各10公里,本地部落的活动空间被劈开。冈比亚的地理形态就此形成,这注定了它资源匮乏,依赖进口和外援。
[size=0.8]10年前,冈比亚新政府接手了一个几乎被“杀死”的国家。贾梅执政末期,因为和周边国家的政治分歧,他关闭了和塞内加尔的边境。冈比亚的陆地国土被塞内加尔包围,所有能源、商品、物资都依赖经塞内加尔进口。到2017年,经济中心大班珠尔地区的可用发电量仅有27兆瓦,每天只有两三小时供电。
[size=0.8]区域电力合作成为新政府唯一的快速解决方案。电力进口迅速满足了当时全国高峰时约70兆瓦的需求。这是经济复苏最关键的保障,但也成为2026年电力危机的源头。由于75%的电力从塞内加尔和几内亚进口,在需求增长和供给波动的作用下,冈比亚临时性停电频发。
[size=0.8]今年夏天,冈比亚多雨闷热,几内亚却少雨干旱,水电发电量严重不足。结果,冈比亚全国性停电每次持续的时间,从人们可以忍受的几小时延长到每天16小时、20小时,最长一次连续停电超过两天。
[size=0.8]9月1日,桑扬在办公室接待了记者一行。会议开始不过几分钟,灯光骤然熄灭,老旧的空调也停止了运转。桑扬没有中断讲话,只是随手推开窗。热浪瞬间涌入。几分钟后,电力恢复,他立刻关上窗。又过了几分钟,电力再次中断,他再次打开窗。这一次,直到记者一行离开,电力都没有恢复。
[size=0.8]六天后,9月7日夜,冈比亚发生抗议长期停电的大规模骚乱。大班珠尔地区的民众举着蜡烛走上街头,当地媒体称有上万人参加。一些人在路上燃烧轮胎,冲击商店和国家电力公司,也有人趁机抢劫。这被视作冈比亚2016年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内部危机,并引发持续连锁反应。
[size=0.8]最近,桑扬投入在疟疾上的精力也变得有限。高温缺电导致中暑性中风病例激增。简陋的旱厕污染地下水源,导致腹泻和皮肤病感染,现在冈比亚每年约有18%的婴儿死亡与此相关。儿童营养不良的病例也在激增。“你不能把钱和精力都花在疟疾上。”
[size=0.8]这些高发疾病本质上都是“穷病”。一位在冈中国企业高管告诉《中国新闻周刊》,这里的工人非常努力,但普遍有胃病,工作效率受到了很大影响。“失业率太高了,一个人要供养一大家人,几乎从不好好吃饭。”他常见到工人们的午餐只是分食法棍,还要带一节回去给家人。
[size=0.8]作为一省卫生事务的最高负责人,桑扬手下有4名医生。3名来自古巴医疗队,冈比亚医生只有1名。虽然人才流失严重,但冈比亚全国还有200多名医生,主要集中在大班珠尔地区,为什么卫生部不能多派几人来上河区?
[size=0.8]面对追问,桑扬和卫生部官员都语焉不详。下河区索马地区医院的副院长巴(Bah)道出了原因:“冈比亚是人情社会,而医生们的收入只能算中产,在大班珠尔地区,他们可以‘搞副业’,来穷地方就不行了。所以,他们会和官员说自己实在无法前往偏远地区执业,官员就不把他们派来了。”
[size=0.8]多位班珠尔市民向记者进一步解释了何为“副业”。名义上,许多基本药物在政府药品采购的清单中,免费提供给民众,但当泰布到公立医院就诊时,医生常常告诉他“医院没有药”,然后让他根据处方到指定药房买药,“那些药房和医生有利益关联”。
[size=0.8]临近12月5日的总统选举,从首都到偏远村镇,类似的争论并不少见。在更大的范围里,冈比亚所在的西非萨赫勒地区正掀起一股“呼唤强人”的政治浪潮。2020年到2023年,马里、布基纳法索、尼日尔先后发生激烈的政权更迭。三国合计占西非土地的45%,人口超7300万。地区形势日趋紧张。
[size=0.8]“是人心在变。”一位冈比亚资深媒体人说,显性的电力危机、隐性的“社会衰退”,再加上地区极化和国际援助减少,一些人“不是真的开始怀念贾梅的疯狂年代,而是在想:冈比亚的出路到底在哪里”。
[size=0.8]开普敦大学荣誉教授、联合国前副秘书长卡洛斯·洛佩斯在接受《中国新闻周刊》采访时说,对许多非洲国家来说,殖民主义遗毒是结构性的,冈比亚“不合逻辑的边界”就是明证。但各国政府应当意识到,殖民主义及其他历史问题“不能为当代的腐败、糟糕的政策选择或执行失败‘背锅’”。
[size=0.8]洛佩斯指出,关键在于非洲新一代领导人能意识到包容性发展的重要性,能意识到公共卫生等问题对劳动力潜力的影响。否则,社会治理水平的落后导致疾疫横行、营养不良等问题,疾疫蔓延又会反过来吞噬社会发展的潜力。
[size=0.8]9月7日的一夜动荡后,冈比亚总统巴罗向民众保证,通过维修冈比亚自有装机以及更新电力进口安排,电力危机将在10月底前得到彻底解决。这个期限恰在年底总统选举的候选人报名开始之前。桑扬则对记者说,他期待明年的国会选举中,能有更多公共卫生领域的候选人参加,“那样的话,消除疟疾就能得到更多支持了”。
[size=0.8](感谢北京大学社会化媒体研究中心对报道的支持,感谢朱国鼎、梁成、王哲斌、程靖、钱小岩对报道的帮助)
[size=0.8]发于2026.9.28总第1254期《中国新闻周刊》杂志
[size=0.8]杂志标题:冈比亚的“疟疾战争”
[size=0.8]记者:曹然
[size=0.8]编辑:徐方清
[size=0.8]责任编辑:李冠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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